“他说穷士山,可世界上有座山叫富士山,你知道的吧?”
“那是在外国吗?”
“对,不是在国内,这不是重点,重点他说穷士山,应该跟富士有联系,就好像我们说高富帅,相对就是穷矮搓,他提穷士,是不是指那个山跟富士山有某种相像?”
“什么地方相像?形状吗?那就说明这座山也相当漂亮吧?难道是哪个景区?”她猜测着。
“有可能,但哪里的景区里,有座山峰跟富士山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这些年我跑的景区也不少了,全国星级的基本跑遍,也想不起哪座山跟富士山差不多。”
“这样的山体肯定有,只是没那么出名吧。当然也有可能,不是山形相像,而是另一种相像。”
“另一种什么?”
“让我再想想。”
我总觉得,这里面有某种启示,在呼之‘欲’出了,可就是隔着一层膜,只差那么一点点,究竟差在哪里呢,我不由得喃喃念叨富士富士富士……
忽然脑‘洞’一开,闪开一道亮光。
“不好,我知道他去哪里了!”
我惊呼起来。
嵇彩慧忙问:“你知道穷士山在哪里了?”
“不是知道穷士山在哪里,这个穷士山果然就跟富士山有联系,不是具体哪座山,而是指火山!”
“火山?什么意思?”她还是不懂。
“因为富士山就是一座火山,他说到穷士山去了,但咱们国内是没有穷士山,也不可能有富士山的,他说的穷士山是从富士山衍伸出来的,是指跟富士山一样的山,那就只能是火山了。”
“可仅仅说到火山去,又到哪里呢?火山是哪里的火山?”
“从这里出发,最近的火山就在云冲地区,那里有座滚岩山,最远的是在东北了。”
“他不可能一直跑向东北了吧?”
“去最近的了?那就是云冲滚岩山。”
“会不会他去那里呢?”
我考虑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他为什么要去火山呢?你仔细想想,这是什么心态?”
“不会是去看风景的吧,他现在心情都很差,哪有兴致去观赏美丽的火山风景呢?”
我问,他以前谈起过喜欢欣赏火山风景吗?
她摇摇头:“没提起过,他对山区风景不是很热情的,他是喜欢海的,所以这次跑到海南去,可能也是跟这方面有关吧,他很向往海的,因为他出身在本城,但这里山多,他就喜欢到海边去游玩,所以说他喜欢看火山,不太正常。”
她又说,是不是分析错了,他说的穷士山,未必就是火山吧。
但我隐隐有一个担心,这个穷士山就是指的火山。
而且不是那种安定的死火山,是正在喷发的,或者喷发暂熄但火山口还有滚烫熔岩的。
那么这种火山在哪里呢?在云冲滚岩山吗?那里的火山口已经沉睡了一千多年,虽然我没有亲自去看过,不过从有关资料上看到,火山口都长满了植物,成了一个小山坳,这样的地方不会是他要去的地方。
再搜索一下,最近比较活跃的就是东北的八大镜池,那里最近一次喷发是在清朝末年,如今还有滚烫的气体从火山口冒出来。
从这里到东北可远了。
“难道,他会到东北去了?”我自言自语。
嵇彩慧有点迟疑地说:“看他开车的劲头,确实像在开飞机,不管路多远,他都是不在乎,想去就会去的。”
“要不,咱们也追去东北?”
“你作主吧,如果觉得有必要,就追,反正我听你的。”
我盘算了一下,去东北一个来回,起码得四天呀。
而那里有八大镜池,一个一个找,没有两三天是找不完的,等全部找过一遍,再回来,就一个星期。
如果他根本没有去东北,这一个星期下来,会有多少事发生了,他的变化谁说得准呢。
可是如果我们不追,就这样想来想去的,没有实际的行动也不行。
嵇彩慧说要不报警吧,让警察来找他,比我们找他更有效。
我说不一定,关键是他现在的心态很成问题,如果警察兴师动众,把他当罪犯那样抓,说不定他要走极端。
“什么极端?要跟警察拼命?”她很吃惊地问。
“不不,他是决不会跟警察对峙的,他要走的是另一个极端,那就是,自毁!”
“自毁?”嵇彩慧吓得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