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他透‘露’一下?
我坚决拒绝了,说不行,这个‘药’方只是在验证,在没有取得成功前,我不想对任何人讲。
这样态度坚决,完全是为了保密,不是我信不过史队长,而是我意识到,这个病毒似乎有某种智能,既然把患者的血‘抽’取,拿到化验室会发生病毒变异,说明它有自我防护的能力,这种能力比病毒本身更可怕,我担心的是史队长拿到‘药’方,提供给医生,那些医生不会直接用来试验的,而是试图提取里面的物质,再对病毒进行破解,结果病毒导致发生变种,而我是直接把‘药’用在患者身上,也就是‘药’要靠患者的吸收,再对病毒起作用。
中‘药’跟西‘药’不同,西‘药’的‘药’效,是先在实验室里将病毒提出来,再把‘药’中的成份也提出来,在病毒的培养皿中注入‘药’成份,看看能在多长时间里杀灭病毒,从而得出有效率来,再发展到研制‘药’品,在临‘床’试用。
中‘药’往往是复合剂,里面有几味不是针对病毒的,而是提升病人的体质,加强病患者的免疫功能,所以我认为中‘药’有时比西‘药’科学得多,它是在帮助病人,不一定直接攻击病毒,而是‘药’物通过病人本身的免疫系统起作用,所以如果要提取中‘药’的成份,在实验室是杀不了病毒的。
还有就是这个‘药’方的‘药’,很难‘弄’,就算有效,也不宜大规模采集,还是先看看效果再说。
这时‘药’店里的店员将‘药’配齐了,这个店员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他说他对中‘药’是很内行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所配的几样‘药’是不完整的,应该至少还有三味‘药’,但不是干品,而是新鲜草‘药’。
我一听连连点头,夸大叔是内行。
大叔又说,这个‘药’方其实他是知道的,而且还知道是谁发明的。
我惊讶地问:“你猜猜看,是谁发明的?”
“叶天士。”
这个名字我有点耳熟,那不是清朝时期一个很有名的医术家吗?
大叔说对,叶天士在清乾隆年间是‘挺’有名的,他擅长治疗时疫,啥叫时疫,就是随季节而变化的瘟疫,‘春’有‘春’疫,夏有夏疫,秋有秋疫,冬有冬疫,其实是一种病,但各季节里‘性’质不尽相同,所以治起来也要按时令来下‘药’,否则是治不准的。
大叔说这个方子就是治时疫的,但按他所记,这个方子倒像治冬疫而不是夏疫。
我试探地问大叔,你能把其他几样‘药’背出来吗?
大叔随口就讲出几样,其中就包括了榧‘蒙’果,松颈草,还有那个白眼背蜘蛛‘洞’里的根块,不过不止这几样,还有三样。
我求大叔把另三样写下来,因为如果我现在的方子到时显示没效果,我还要试试大叔所说的那三味‘药’。
大叔却摆摆手,说另三样‘药’,非常难搞,连他只知道名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说了也没用的。
在我再三要求下,大叔提出能不能给点报酬?我说你开个价吧,他说一千块一味,三味‘药’三千,行不行?
我当然同意。
‘交’钱后大叔在一张纸上写下三味‘药’名‘交’给我。
我也不细看了,时间紧迫,先把这些配好的‘药’拿去煎要紧。
我匆匆赶到白芙岭下的废工厂,看到燕燕和胖子已经将陶罐和炉子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配‘药’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将‘药’放在陶罐里,加水,点着炉子煮。
根据护林员大伯的介绍,这些‘药’第一次煎只需要滚沸就行,不要煮太久。第二次比第一次多煮一刻钟,第三次比第二次再多煮一刻,这样这帖‘药’分煮三次,也分三次服用。
一直到半夜时分,第三次‘药’也煮好,他们也都喝下‘药’汁了。
然后我说睡觉吧,上天保估你们。
胖子跪下来,双手合十,嘴里喃喃念叨,大慈大悲的耶酥菩萨,普渡众生的真主娘娘,阿弥陀佛的上帝啊,请赐予我完美的福气,让我喝了这个‘药’后,‘药’到病除,从此恢复正常,生龙活虎,再活九十九年。“
燕燕差点笑喷了,说你念的啥呀,我都听糊涂了,什么耶酥呀菩萨呀真主上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