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原来胖子蹿上去过的那排房子就是客房,想想要是里面住着客人,特别是‘女’客人,被这么个家伙蹿上来,不是要吓坏了吗?”
“是呀,胖子这个‘混’帐家伙,发病了竟然做这事,简直像个江洋大盗。,。”
“也不能去责怪他呀,都是你们老夫老妻搞的好事,先‘弄’个绑架案,结果损失大吧,两个雇员完蛋,一个胖子差点成了报仇杀手,老公自身毁灭,还殃及了燕燕和琼芳,真是作孽呀。”
嵇彩慧央求:“好了这事别说下去了好吗,我们也得到报应了,天虹死了,我也中病毒了,幸亏有你,不然我也死定了。”
我心里暗想你哪中病毒呢,明明是在‘花’言巧语地讹我。
也不必揭穿她,跟着她去了天虹公司。
结果到那里一看,大‘门’口原本天虹公司的金字招牌,换成了慧强公司了。
我说你怎么先斩后奏哇,没跟我商量就把我的名字用上了。不过用就用吧,那个强字不一定代表我,也代表你强盛。
到了客房部,里面也没有人,不过看起来这里装修完毕了,也有了一些基本设施,她打开一间房‘门’,里面跟宾馆的陈设差不多,是个双人房间,两个‘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下面铺着地毯,有茶几和沙发。
她看着我问,要不要睡在双人大‘床’的房间?我连忙说别别,还是我们一人一个房间吧,不要在一间里。
她说为什么?
我推说你不是有病毒吗,在你没有治好之前,我们不好在一个房间睡觉。
她哈哈笑起来,连声说:“我哪里中病毒了,是骗你的,不这样说,你就不愿来,其实我跟你都是好好的。”
“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呀,我看不懂。”
“现在的话是真的。”
“怎么证明?”
“你可以‘摸’我。”
这倒确实是个有效的鉴别方法,如果她中了病毒就不喜欢被男人‘摸’了。我立刻扬起手,做出要‘摸’她的样子,“你要这么说,我真的要‘摸’了,你不会告我猥琐罪吧?”
她把外面的衬衣一脱,再把裙子一褪,只剩二加一了,看着我说:“剩下的,你打算叫我先脱哪一点?”
我一阵眩晕,这是一对多么饱满的大‘胸’,只要她把那个罩子给解下,我可能控制不住就扑上去,把脸扎在那两个柔软的大包子中间了。
我已经无数次想象过这种福利,闻着那种香,贴着那种软,一定妙不可言,魂不守舍吧。
可是这种刺‘激’太强烈,我不敢享用,我如果‘摸’了她一把,她就会趁势攻陷我,一旦我跟她上了马,那就下不来了,我得放弃琼芳了,对我来说目前还不想放手。
我正想劝她别脱了,忽然下面传来砰一声巨响。
这一响把我们吓呆了,以为是枪声。
但隔了一会又传来啪一声,原来是个二踢脚炮仗。
谁在公司‘操’场上放炮仗?
我跑到窗前拉开窗帘,此时已经开黑,这里的工业园区建设还没完工,所以大路上的路灯也没亮,望下去只看见下面站着几个黑乎乎的人影。
“到底是什么人?”嵇彩慧问我。
我趁机催促她,穿上衣服,你来认认吧,我看不出来。
她连忙把衣裙穿起来,跑到窗口来张望。
“好像有人吧?”她问我。
“当然有人,不然怎么会炮仗响呢?”
“好像好几个,你看得出是几个吗?”
“看不出来。”
她有点不乐意了,“不是吧,你在戈壁滩上,夜里外面有东西晃车,你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怎么在这儿就看不清了?”
“是呀,情况有点不一样。”
“什么地方不一样?”
“他们会放炮仗。”
正在说话,下面火光一闪,砰一声响,一个炮仗直接冲着我们面前的窗玻璃‘射’来,撞上玻璃后啪地炸开。
这一下不得了,窗玻璃竟然被炸裂,哗一下碎开。
嵇彩慧吓得尖叫一声,掉转头就跑出房间去了。
我稍稍换了一下位置,继续向下监视,那几个黑影都朝一个方向移去。
然后又是砰一声,在离我所在房间隔壁的地方放响一个,我看见一个带火星的东西向上冲,撞在隔壁的窗玻璃上,啪一声炸开,伴随着玻璃的碎裂声。
然后是嵇彩慧的尖叫声,原来她跑到隔壁去了,而那个炮仗正对准隔壁的窗放的。
我跑出房间,发现嵇彩慧从隔壁跑出来,又跑向北边最后一个房间,然后通一下关上‘门’。
这个房间是在西北角的,外面不是围墙而是路了,也许她是发现放炮仗的人在围墙里面,所以以为躲最后一个里去就不会遇上炮仗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