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对这个房东说这些,我跟她又不认识,就算关系再铁,这种事也不能说。
我就说他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又叫又跳地跑了,我还有点不放心,就这么开着‘门’,万一屋子里有点值钱东西怎么办,有贼过来直进直出,把电视机什么的搬走也值千儿八百的吧,所以我一直在里面等,以为他们很快就回来,但等来等去不见他们,那我也不能一直等下去吧,正要走呢。
“他们叫你守房子,你怎么能走呢?”
“不是他们叫我守,是我自己好心才留下来的,他们跑的时候就像吓出神经病似的,疯疯癫癫跑掉,哪还跟我说话。”
少‘妇’还是不放,“既然你主动留下来守屋,那就继续守下去,不准这么走了。”
“不是吧,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的,我凭什么要留下来守?”
“现在‘门’都被砸掉了,这个账怎么算,总得有人负责吧,要是你也走了,我找谁要钱去?”
竟然赖到我头上了。
“我说大姐,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是来跟蒋八婆算一算以前的旧账的,还没把账本摊开就打了个巨雷,这扇防盗‘门’被炸开一个‘洞’,‘门’也倒进来,他们两个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像疯子一样跑掉,我完全是个外人,遇上这么个情况,我没有义务没有责任还留在这个屋里吧。”
少‘妇’稍稍冷静了一下,扬了扬她手里的手机说道:“你说这个防盗‘门’是被雷打的,可我却怀疑是有人用炸‘药’炸的。”
“什么,用炸‘药’炸的?什么人?”
“我也不清楚,刚才我的QQ邮箱收到一封邮件,有个附件文档,我打开看了一下,好像是一个小说,我正好无聊就读了读,刚读完,就听得一声响,然后我赶紧就赶过来了。”
我惊奇地问:“你听得响,你住在下面吗?”
“不是,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好几里,在城东,自己开车过来一刻钟。”
“离这儿一刻钟的种,你怎么听得见一声响啊?”
“因为,我在客厅装有监控,那边看得到影像,听得到声音的。”
我晕了,房东竟然在出租房子里暗装监控探头,是要探听租看的隐‘私’呢,还是监视他们的居住情况?
房东大大方方,说两方面都有,既想探看他们的隐‘私’,也想监视他们的租住习惯。
我嘲笑道:“是不是他们一男一‘女’的,你想偷看点刺‘激’的剧目?”
她居然不否认,嗯一声说:“正是这样。”
“耶耶,你倒蛮大方么,大言不惭。”
“你不要怪我,我一个人过着,怪无聊的,看看别人怎样干,也算解一解我的闷吧。”
“他们卧室里,你也装了监控?”
“那倒没有。”
“可你只在客厅装,又能监探到什么刺‘激’东西?”
“有,我告诉你吧,他们几乎每天都要在客厅里干,有时直接就在地板上,有时在沙发上,唉,我看得两眼冒火。”
“你恨死他们了?”
“没有,我是羡慕死他们了。”
“那你为啥不加入他们的游戏,一起做呢?”
谁知她却做了个讨厌的表情,“那个男的,我看着不顺眼,谁愿意被他干?我要干,随便到大街上拉个也比他强。”
“你讨厌他?”
“是的,大大滴的讨厌。”
“那你还说羡慕他们呢,你怎么这么自相矛盾?”
她无奈地叹口气:“我讨厌他这个人,但我羡慕他们能这么自由自在地干,我真的很矛盾,可能,我没有老公,憋得太久了,谁能理解我呀。”
我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模样,不相信地瞪大眼睛:“你这么漂亮,怎么到现在还没老公?”
“结过,上个月刚离掉了。”
“才离一个月?”
“对呀,一个月缺三天。”
二十多天没被男人碰,就憋成这个样子了,可见这个‘女’人的‘欲’是很强的。
我试探地说,你这么漂亮‘性’感,要叫男人玩,还不是小菜一碟,就是你自己说的,到大街上拉个都比安小良强。
她却连连摇头:“这是气话,其实哪这么容易,你真想去拉一个,可能拉来一头狼,我那点财产被他盯上,到时被骗走了,我连活命的路都没有了,所以我一直是很小心的,看来看去根本没有靠得住的,男人靠得住,公猪能上树。”
“唔,也对,你的话完全有道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包括你?”
“所有的。”
“天哪,我还是第一次听一个男人自称靠不住的。”
“但说真的,你想叫个男人玩,真的靠不住,所以你到现在还没这么做,我觉得你很明智,还是不要随便找男人玩,真像你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