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让樊氏帮她。
剩下的粥只有两碗,樊氏和穆长远谦让着一人吃了一碗。
周氏回来了,樊氏的心就安稳了,吃完了粥,樊氏觉得又困又累,想睡觉,几个人就出去找屋子,可门都关着,一个也不能进门儿,樊氏转了一圈,更累了,最后还是回到了客厅,坐在凳子上打瞌睡。
周氏突然尖叫了一声:“肚子疼!”而后捂着肚子就往外跑,茅厕在那里她是知道的,一天连吃带喝已经上了几次茅房了。
周氏觉得内急的要命,肚子下坠,疼的厉害,比生孩子还疼。
没等到茅房,周氏就拉到了裤子里了,硬憋着,没有哗哗的泄,扒下了裤子就拉到了道上。
好一顿泻,周氏的肠子都要拉出来了。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瘫软如棉,泻得眼睛都发干,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周氏也不顾得想,她为什么会拉?
她想的是裤兜子里的屎怎么办,这里也没有衣服换。
周氏正在发愁,看见樊氏也在往茅房跑,她倒坚持到了茅房,狠狠地泻了一阵子。
周氏纳闷地回到了客厅,不容她多想,肚子又叫了起来,她又冲向了茅房。
穆长远也拉了,三个人后半夜就折腾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