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的位置都没有知觉了,仿佛被冰冻了。因为他早就深刻的痛过了、麻痹了,以后也不会再有感觉了。
吸完那口烟后,又见得两袭白雾,缓缓自段清缘的鼻孔里喷出。
他也语气冷淡回答冯蓁蓁,说:“没什么意思。随心所欲而已。”
“随心所欲?”一听这四个字,冯蓁蓁更加气愤,表情凄楚,双眉紧蹙,怔怔盯着他。
段清缘又不应声。因为忿怒难抑,她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大串,“你做什么都是随心所欲。对吗?想睡别的女人,就睡别的女人。不想顾及我了,就不再顾及。跟佛无心不合,所以就对佛无心不利。对吗?”
段清缘又不假思索,点了下头,“对。都对。”他也不再担心气坏了冯蓁蓁的身子,因为他真的已经麻痹了。而且他觉得,既然冯蓁蓁总是不相信他,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做任何解释。
不知道什么时候,冯蓁蓁的脸颊已经滑下了两行滚烫的泪滴。自她进来这里起,至始至终,段清缘都没有再看她。如此,她更加确信,段清缘的心底有多么的藐视她、看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