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道：“不要，别说出去，要不，要不我亲你两下，不过不能亲嘴，只能亲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王小四眼睛眨了眨，忽然低下了头。
“啊，不是，不是，”段昕彤顺着王小四的目光看了下去，马上明白了什么，立刻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满脸羞赧的说道，“不是那里，是脸上或者额头……嘤……”
“那可不行，”王小四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必须两个人，否则免谈，快点，我还有事，赶时间，行不行给个准话。”
说着说着，就连王小四自己也惊诧了一下。
尼玛，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无耻，啊，不，是这么果决勇敢了。
竟然调戏起女生来，没有丝毫不畅。
卞芝灵气得脸都白了，死死的捏紧拳头，如果有可能，真恨不得将对方打死。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打是肯定不行的，不照做似乎也不行。
若是这件事真的传出去了，不说人言可畏，就是家里面的人也会把自己打死。
再说，就算她不怕，彤彤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想明白这些，卞芝灵看向王小四的眼神越发不善，但是却丝毫没有办法，只能一咬牙说道：“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彤彤还小，有什么冲我来，我亲你两下！”
王小四忍不住无语了一声。
‘有什么冲我来？’这话怎么这么熟悉，我刚刚也想说的。
不过，王小四不愧为意志坚定之辈，所以仍旧叹着气摇摇头：“都说了，不行。”
“灵姐姐，我没关系的。”段昕彤压低了声音，拉着卞芝灵的衣角说道。
“哎，罢了，彤彤，这次都是姐姐的错……”卞芝灵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王小四，眼中各种复杂神色。
王小四根本不在意她的目光，而是仰起头，淡淡的说道：“你们俩，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