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北翔正在束手无策,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冷冷清清。
“抓住地上的自由军。”
这种冷质的声音斐北翔这一辈子都不会听错,可不正是他们的大元帅!
虽然疑惑那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却无疑是一颗定心丸,毕竟这人实力在这里摆着。
歌灼月的到来对于军部来说是天大的喜讯,但是对于自由军而言就是灾难了。
当那股熟悉的压力刚一出现的时候,囚天的反应极其迅速,丢下半死不活的的城畔生朝自己的弟弟冲去,顺便领拎走几个重要的干部,眨眼间消失在了天际。动作之迅速,斐北翔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实际上,这也算是常年对峙出来的默契。
半晌,“卧槽!”两个字从他口里蹦了出来跑得这么快,最重要的是还把涂尚旅给救走了。
等银色长发的青年来到面前的时候,他立时站直了身体,右拳铿铿锤了两下,敬了个繁礼。而另外几个少年早已经呆愣住,神色宛如见鬼。
身穿正式的西装式军服,身姿挺拔,即使闭着眼站在他们面前都觉得气势迫人,不敢正视。但正是这股梦幻般的感觉,使得一帮军校生发现:军部第一人、世界上最强的男人就站在他们面前!
“傻小子们还不敬礼!”
如梦初醒般,整齐划一的铿铿声响了起来。
“元帅好!”
虽然歌灼月并没有睁眼,但是他们却觉得自己被注视着,隐隐开始激动兴奋。
“嗯。”
青年并没有想象中的冷淡,而是同样回敬了一个繁礼,以示尊重,再次让几个少年阵阵激动澎湃。
歌灼月动了动手指,昏迷的城畔生耷拉着漂浮在他面前,污血淤青,是他早已不成人样。因为失去意识,那股令人战栗的力量已然潜伏,现在看,他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少年人。
“今日之事。”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我自会安排处理,不可泄露半分。”
“是!”
他们不知道远在玄城的元帅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不知道城畔生的尊势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更不明白眼前之人究竟是为何要这样吩咐,但是少年们都毫不犹豫的点头了。
说白了,这是一种绝对的臣服与崇拜!
斐北翔悄悄松了口气,有元帅在这里,到时候首脑会再怎么找麻烦也用不着他来抓脑袋了。
城畔生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有点长,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烟了,头更是疼得要死,仿佛有谁在一拳一拳的轰着。
“醒了?”
他转过头,看清来人后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作为机械系的A级任务参与者,以及沙蒙工作室的实习生来这里辅助治疗。”木风扬一边整理着手里的数据,一边叙述着。
他的态度不冷不热,但是听着总有几分怨怼,城畔生微微一笑,“还在怨我?”
“没有。”
事情还要从一年前他被城畔生招进工作室开始,当时他一心被天大的好运砸到了头而感到开心,直到被Ind-zap的人找上门。
那绝对不是一段好过日子,每天被人跟踪观察,家里的母亲甚至发来通讯问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那时候他才知道城畔生究竟是又多么特殊,仅仅是与他一起工作,连家里都会受到波及。
为此,他确实排斥过一段时间,但没过多久就立刻被这个人强大的实力给征服了,而且,城畔生带给他的绝对是利大于弊。
“听说你的联导系统已经获得了专利了?”
有了沙蒙工作室这块招牌,木风扬的含金量与日俱增,丝毫不必风信子的尖子生差。
“嗯,已经投入使用了。”
说到这里,平日总是被什么压着的少年难得的松开了下眉头。
不知怎么的,城畔生突然想起了安大叔的乌龙事件,便调笑道:“要不要拜我为师?”
木风扬当即嗤笑道:“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而且我以后一定会超越你的。”
“当我没说。”城畔生坐了起来,突然被体内的钝痛弄得脸色一白,“喂喂,不是吧,你们竟然没有给我做手术?”
那天他明明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包括肺叶在内的内脏出现了破损,就算没有达到需要动用内脏修复技术的地步,但是好歹应该进行一个缝合手术吧!
谁知木风扬闻言却回过身来看着他,一副咬牙切齿的神色,“不是不想,关键是没人敢做。”
他回想起前几天的场景,见他凄凄惨惨的被元帅弄了回来,医护人员一看他的伤势就准备了手术,就连他都在准备内脏修复技术需要的材料以备万一。
谁知道拿着刀子、机械医疗人员还没靠近,强大的尊势就奔泻而出,大家都是普通的精神力水平,当即就晕了过去。
如果不是斐北翔发现的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