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完全不同,是微微有些干枯草木晒过阳光的味道.,但是总体带着一丝草木的体香,还是非常好闻。伴随着有独特韵律的轻轻的清脆虫鸣,丁桀几乎一躺下就要睡着了。
但是门还是被敲了敲,把丁桀从睡梦黑而深沉的深渊中拉了出来。丁笑笑一手抓着一只狗尾巴,另一只手轻轻的扶着门框。小小的人还没一半门高。
“哥哥,我害怕。我不想自己睡。”丁笑笑弱弱的说道,手里还拉着一只半死不活的大狗。
过了一会,丁笑笑已经躺在了丁桀的身边,顽固的将小脸贴在丁桀的胸膛上,沉沉的睡去。
睡梦中的丁笑笑却总是时而惊悸,时而紧紧抓着丁桀微微颤抖,仿佛在梦中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一般。
丁桀不禁凝眉沉思,这个变成小女孩的化形妖物到底有着什么可怕的经历?自己只是付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关心,却获得了在她心目中难以替代的地位?
而与此同时,不知何处。一张普通的小桌上,一个草人正自顾自的站立在桌上,草模仿出的嘴在夸张的一张一合,滑稽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隐隐透着诡异和疯狂。
“你说,他没死?”草人问道,声音尖锐干枯,说不出是想哭还是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