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那似乎是……似乎是扶南神侍身边的人。”孟书君胆颤心惊地说完,都不敢抬头看任秋水,王轻候这主意出得实在是过份大胆包天,一招不慎他们今日都要命葬神殿。
“哟嗬,这我就明白了,我道是神殿神卫和戍城卫怎么都抓不着人呢,敢情这是,监守自盗,贼喊捉贼啊?”越清古一声乐呵。
“他也只是说似乎,并无实据,越公子不宜过早下结论。”任秋水好脾气地说道,“不过这位秋痕姑娘,今日也是在孟府,可有什么发现?”
呆在一边半天没出声的秋痕听见点着她的名,连忙站起来行礼:“民女不过一介歌姬,不敢瞒神使大人,孟公子见着刺客的时候,的确是有些震惊的神色,看上去,是相熟的。”
“哦,这样。”
任秋水靠回软垫里,继续转动着食指上的戒环,那黑金戒环映着殿内烛火,同样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任神使削瘦的脸上一双幽深的眼睛,目光深邃地看着这三人,久久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