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调》,我二哥生前最爱的曲子,经常吹口哨吹这曲子。”王轻候笑问。
“我若说我觉得耳熟,你会如何?”
“不如何,更加确定,你与我二哥的关系,非同凡响罢了。”
王轻候笑了笑,拉起她的手在掌心摩挲,带着笑意道:“阿浅,我们来个约定吧。”
“什么约定?”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对过去一无所知未必是坏事,我不喜欢牵绊太多的人,向来不喜欢。说我自私也好,说我刻薄也罢,说我要抹杀你以前的人生也无所谓,我就是不喜欢。所以这个约定就是,在未确定你的身份之前,我不会再去关心你的过往,但是一旦确定,你也不要怪我无情,是敌是友,是生是死,我们到时再作决断,你也不必留情,因为我必不会心软。”
方觉浅抬头看着他,竹林成绿海,他在绿海里的身形站得坚定笔直,如抵天之柱,半分不动,坚不可摧。
她很清楚,王轻候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若真有那么一天,便是生死相向,他也绝不会皱半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