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肯定又发生了特别好玩的事,他都不在场,好气啊!
但就算他这样说,越候也只是叹气:“怕是晚了,殷朝的命令已经下来了,是长公主手谕,加上殷王圣旨,再加上王后这封家书,便是我不想出兵,也由不得了。”
越清古急了,连忙道:“父候你要相信我,这场仗真的不能打!长公主与王后素来不和,怎会突然有这样默契的合作?”
“不打,越城便要背负叛君罪名。”越候提醒越清古,他们依旧是殷朝分封的诸候,是臣下。
“这肯定是王后搞的鬼,也不知凤台城发生了什么,烦死了!我要回去凤台城!”越清古心里烦燥,他若是在凤台城至少知道消息,不会像现在这样,像只无头苍蝇般。
“胡闹!”越候一拍桌子,喝住他:“你好不容易离了那地方,还要再回去?你真当殷王是软柿子,容得下你与王后那般亲昵!”
越清古低着头,眼色微狠:“父候你一向不喜欢歌儿,但也不至于用这样的话来诋毁她!”
“若她不是这般贪婪的性子,为父岂会不喜于她!我越家从未出过像她那等不知足之人!”
越清古抿紧了唇不说话,要不是父候自小便不喜欢越歌,他何至于想用尽一切办法补偿?何至于给尽她一切能给的,不论是什么?
世人都说越歌享尽天下一切,要什么有什么,可是从来没有人知道,她的生父,从来没有真正的疼爱过她,只视她为不知足的贪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