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声气后还是跃过去,双掌按在宁知闲后背上,淡淡白色的轻烟又缭绕在宁知闲背后。
“老不死的功力倒是越来越深厚了。”宁知闲嘴上没闲着,还是骂骂咧咧。
“你却是越来越惰于练功了。”江公忍不住说叨她,堂堂一个族长,懒得跟什么似的,几十年过去修为竟然没什么长进!
“要你管!”宁知闲一边骂人一边双手结印,青色薄烟凝成一个复杂奇特的青色图腾,打入方觉浅体内,然后猛地收回双手。
方觉浅卸力,从半空中掉落,王轻侯快步上去接住她抱在怀里,看她昏迷不醒的样子,拍了拍她脸颊:“喂,喂!”
“你有没有礼貌啦,知不知道心疼人啦!喂个屁啊喂!”宁知闲一边叉着腰喘粗气,一边骂人。
王轻侯不跟宁知闲吵,抱着方觉浅放回床上,再回身对她行礼:“多谢前辈。”
“谢什么谢,又不是救你!”宁知闲拍着胸口,对江公摆手道,“累死我了,不行我要去休息一下,这里交给你了。”
江公叫住她,递了粒药丸:“服下吧,有益你恢复。”
“不稀罕!”宁知闲甩甩袖子,抓着伞昂首阔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