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羽仙水,我巫族秘药,不然你以为,凭清陵城的实力,能一路畅通无阻地拿下那么多城?”宁知闲说道,“那是好东西,你要喜欢,我给你也来点?
“不用了,多谢。”方觉浅道。
“切,想要我还不肯给你呢。”宁知闲白了她一眼:“羽仙水激发人潜能但有时效,看这情况是药效快过了。”
“所以军中有你巫族的人?”方觉浅问她,不然谁来一直给大军配药?
“带你见见。”宁知闲又取了一片树叶,吹了个曲调。
一个身着黑色祭袍的人快步赶来,跪在宁知闲面前:“见过族长!”
“严主祭,退兵吧。”宁知闲只这淡淡一句。
“可是……族长大人……”那位姓严的主祭有些不明白,这眼看着就能攻下宁水城,怎么突然要退兵?
“嗯?”宁知闲没多话,冷目一横。
“是,族长大人!”严主祭立刻低头,不敢再多问。
“给大军服下解药,退回驻地,不得本尊之令,不许发兵。”宁知闲威势逼人,这样的她看着,倒的确像是个族长的样子,而不是平日里那个总是骂骂咧咧的妇人。
“是!”
“另外两位主祭呢?”
“一位在族中,一位在清陵城,那个叫阿钗的女子身体出了些状况,未主祭前去查看了。”严主祭回话道。
“什么状况?”
“据说,是身体开始腐烂,不知原因。”
“真是一群废物,什么事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