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狂热的疯子还是虔诚的信徒,他打着为了宁知闲,为了巫族,做了多少丧心病狂之事?
“我不知你巫族如何定义虔诚与信仰,但是,任何以牺牲别人而获取利益的行为,都亵渎了信仰这两个字。”方觉浅握紧刀,走向他:“什么时候,信仰变得这么廉价了?”
“阿钗不管是怎么活过来的,她都是活着,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思想有灵魂有声音有温度的人!没有人可以肆意伤害她!利用她!逼迫她!”
“谁也不行!”
“谁都不行!”
“包括你,宁知闲!”
宁知闲的伞一抬,隔着看向她。
方觉浅回首看她:“你一眼就能看出未宁扔出来的毒药,你是巫族族长未宁是你的下人,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阿钗的重病是未宁所为,你却故意放纵!你等着未宁为你做好这一切,只等收利,末了还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得一手好算盘!”
“放肆!”
宁知闲先是一怔,后来让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合上的雨伞直奔方觉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