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到我房中,今日姑娘便是若雨的恩客。”
陌玉含笑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方才点头,“善。”
“不知先生师承何门何派?竟一语就能道出若雨难处,想必先生的师门也定来历显赫吧。”若雨的神色中有赞叹也有向往。
听到她这一声称呼的人纷纷惊疑不定的停下了步子,望向陌玉的目光中也夹杂了一抹震惊跟浅浅的恐惧。
在大周只有两种人能被称之为先生,一种是夫子与德高望重的学子,另一种便是相术师。
早年在相术师还没有这么高的地位的时候,他们被称之为大师,但如今人家却不喜欢那么称呼了,觉得江湖气太重,配不上他们高高在上的地位,也因此凡是相术师,皆被成为先生。
“这点若雨姐姐倒是猜对了,只是师门规矩,不便对外透露。”陌玉温声道,同时对这位名为若雨的女子越发的欣赏了起来,“姐姐若信得过小女子,便跟这杏花楼的主人说,将那花瓶砸了沉入河底,最迟明日便要去做,不然的话即便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
她的声音不低,很多人都听到了这句话,当下便有一些人变了脸色,一时之间谁也不曾开口,因为不知真假,同样也担心得罪了这杏花楼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