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衙役脸色变了,都问是怎么回事,张昭华一时间几乎站立不住,她想到最坏的结果,县令带了五六个巡防去养济院,什么忙都没帮上,反而叫人迎上杀光了。
她这边浑浑噩噩,含冬还算口齿清楚的,前后一说,这几个衙役都惊得目瞪口呆。
“那不得了了!”有人道:“县令,燕王妃还有世子妃都在养济院,岂不是凶多吉少!”
张昭华死死掐住手心,又用力咬破了舌尖,感觉一阵血腥盈满了嘴巴,才道:“你们巡防,还有差役,但凡县衙能济事的人,都叫出来,快杀贼救人啊!”
然而这个县衙真的小的可怜,巡防加上差役不过八个,平时因为小地方,最多也就缉捕盗贼的时候这几个人发挥了点用处,平常时候也就混了,领着公家的俸禄,其实过得逍遥得很,如今一听说有杀人放火的强犯,一时间居然都面露惊惶。
张昭华一看就沉了下心去,这些人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人,其实和养济院中奔逃的灾民相比也没好到哪儿去,那些贼人三十个人就能在一座千余人的养济院里搅风搅雨,就是因为这些灾民已经是惊弓之鸟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足以摧毁他们还没来得及重建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