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布上又沁出新的血迹。
距偏殿的大门还有些距离,卫靖远找了院子里的一棵树旁倾身把我放下:“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门。”他也不等我回答,匆匆离开。
我扶着树干站在那里满脸狐疑的看着他的背影,难道卫靖远是怕被父亲看到他抱我的样子?正胡思乱想中,我似乎听到抽打鞭子声音,卫靖远走到门口守着的内侍说了什么,那内侍立刻小跑着进去了。
然后,卫靖远回身朝我走来。
清冷的月光流泻而下,在庭院小路旁的灯座溢出的昏黄灯光调和下竟衍生出了如梦似幻的景色来。卫靖远衣衫猎猎的走过来,虽然长袍被火焰烧得不成样子,但还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