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点时间,我拿点东西过来。”我从旁边的箱子里翻出高渐离他们收拾的止血布条和药粉,又捡起匕首过来。
“你这人真是奇怪。”这回,雍和兽没因我拿匕首而惊怒,反而不解的和我攀谈起来。
我无语的翘了翘眉,要说奇怪的,它才奇怪吧?只是这么一瞬就解了谨慎的防备心,难怪会被郭索公子的先祖趁虚而入。我叹口气,开始拨开它耳背后的毛发,查看怎么将这两只海牛螺弄下来。
“这两只海牛螺和那些铁链一样,是用来锁住你的?”我干脆用匕首剃掉了一些碍手碍脚的毛发,果然看见雍和兽的骨肉已经和这海牛螺长成一体了。
啧啧!这下麻烦大了。
“自然不是一样的。”雍和兽冷哼,两个鼻子里像是在喷火,“他们用这海牛螺封存了诱导我臣服于姬家的言语,可惜,他们错看了我的气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