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面色平静的看着他。高渐离半张着口,原来的怒容也渐渐变成淡淡的落寞:“你终是不信我。你同我说过的,要坦诚以待……现在想想,是多可笑呵?”
我见他这表情,忽然就想到了狐狸,想到自己孤零零在外面这战乱横生的地方奋战。想到可以相信的人,不过也就只有他高渐离一人……
鼻子猛地一酸,我迅速咬住唇瓣,制止差点落下泪来的心情。
他见我如此,却依旧没有转开脸,反而更紧的盯着我。像是我不给一个最后的交待,就要同我割席断履,从此相见不相识一般。
我抿了抿唇,又抿了抿唇,将这抹忽然生出来的心酸压下去。
“不是我不信,是我不敢全信。而这些,还是拜你的一个老熟人所赐。”我坦然回视着他的眼睛,在他还未来得及询问时,说了一个名字,“凤青轶。你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