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朝杨朔怪异一笑,旋即,走到洪烈身边,推着轮椅朝屋里而去。
杨朔挠了挠头,赶紧跟了进去。
十分简易的陈设,
怎么说?就像一个十分普通的乡间民宅一般,都是十分实用的东西,杨朔甚至在墙角看见了锄头。
木椅,木桌…这些家具看似已经用了多年,表面的桐油漆都掉了一些,但,所有东西都很整洁。
怎么说呢?
整个房子流露着一种温馨的气息,家的气息。
如果不是知道这位牛背白衣的身份,杨朔真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但,有此同时,杨朔心中也更加肯定对方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而且,表面对自己态度不太好,其实,对自己这个前主人的儿子颇为不错。
不然,岂会把自己最隐蔽的一面显露出来?
冰冷无常,性格古怪的牛背白衣这些年真实的生活居然是这种模样,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只怕连鹿苑都想不到吧?
“杨朔,试试我们这茶叶,虽不是什么好茶,但,是我亲手种植的,很香。”杨朔刚刚自顾找了一张椅子坐下,那聂青便端上两杯香茶,放在杨朔手边,微笑道。
杨朔朝这位有五六分与娘相似的女子笑了笑,端起茶喝了一口,真的很香。不用说,这女子一定跟在洪烈身边不少日子,有一些事,她必然知道了,不然,不会对自己如此殷勤。
“青儿,你先下去,我想和他单独谈一些事情。”
杨朔抬眼看了看洪烈,发现洪烈对这位聂青的语气有些冷淡,但是,眼神之中却无时无刻不流露着一股柔情。
杨朔心中不得不苦涩一笑。
百分百肯定,眼前这位牛背白衣并非想鹿苑老师他们所说的那般冷酷和混蛋!
因为,一个人心中如果有牵挂的话,从某一方面来说,他便是弱者,他有弱点!
而,此刻的大秦皇帝秦元明绝对是强者中强者,杨朔从秦元明身上看不见任何的弱点,那才叫恐怖!
聂青应了一声,退出小厅之前,却又问道:“他是不是要在这里用饭,或者过夜,青儿好准备准备。”
洪烈放下茶杯,摇摇头:“不用,一会儿他就离开。”
“哦!”聂青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泱泱而去。
谁说我要离开?难得被又拐了一次,没有见到我娘的遗体,没有问清楚阵法,我才不走。杨朔心中笑道,不急不慢的喝着茶。
“说吧!西凉国出了什么大事?鹿苑和瞎子为何没有回来?”洪烈开口问道。
杨朔用手指摸了摸茶杯的边口,犹豫了一下,对方身为西凉国的护神祭,有权利知道西凉国的事情,而,他之后也会西凉国。
想过之后,杨朔慢慢把瞎子为何带自己去西凉国?到了西凉国之后见到了什么一一道来,而,秦龙转生一事也曾经隐瞒,反正这洪烈也知道秦龙的事情。
杨朔只是把自己去冰州所遇见雪神一族一事,和冰神殿一事,略过不说。
他发现,自己讲述的时候,这位坐在轮椅上的洪烈,数次皱起眉头,特别是听说西凉国消失,和冰州上空崩魂禁制出现裂痕的时候,洪烈的眉头皱得特别厉害。
听完讲述之后,便是很长时间的沉默。
“跟我来。”忽然,洪烈淡淡一语,自己推着轮椅朝内堂而去。
杨朔连忙放下茶杯,紧跟了过去。
“哇!这些是…”杨朔跟入后堂,发现后堂居然是一间硕大的书房,这书房和其他书房不一样,既没书桌,也没椅子,只有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数十排书架上叠叠层层堆满了书卷,足有上万卷之多。
这时,这位牛背白衣指着书架朝身边惊讶的少年道:“这里的书卷都是各种阵法禁制的书卷,你可以随意看,但是,只能看三天,相信你也只能在这里待三天。”
咦?杨朔一愣。当然知道眼前这位牛背白衣所指什么,三天之后,老皇帝出殡,自己必然要参加。可是,想不到他居然会教我阵法?
洪烈看了杨朔一眼,冷道:“不要会错我的用意,我不会教你阵法,是你自己看,如果有迷惑的话,我不会给你讲解,你毕竟是鹿苑的弟子,我可不想帮助自己对手的弟子,记住了?”
“恩!”杨朔望着这满屋的书卷点点头,我的天!这里到底有多少阵法卷轴?“洪前辈,我娘的遗体…在哪儿?”
仿佛早知少年要问,洪烈轻手指了指房间的地下的木板,道:“就在这水塘之下,不过,我提醒你,存放你娘遗体的地方,我设下了十分强大的冰魄禁制,你如果没有破解禁制的本事,我劝你不要下去,不然,你死了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杨朔尴尬一笑。
“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
“前辈请讲。”
洪烈冷道:“拿了虎形玉坠之后,最好少和雷震天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