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虎想了想,朝那禀报的将士问道:“敌军中军挂着谁的旗子?”
这将士毫不犹豫的回道:“挂着‘忽’字旗。”
忽?
易虎听罢,眉头一翘,脸色显得大惊:“难道是托暮烟旗下第一猛将忽必烈?”
易虎一语,他身后的四位将军脸色也同时一变,其中方勇道:“统帅,不会吧!忽必烈可是托暮烟第一爱将,这些年,我们和草原交手上百次,而从来没有胜过那忽必烈,托暮烟真舍得让自己的爱将殿后送死?”
易虎的思绪一下子沉寂下来。
忽必烈,今年四十多岁,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草原人,很多见过忽必烈的人,十个有九个都认为忽必烈不像一位英勇善战的将军,反倒像是一位老牧民。
可是,就是这样一位老牧民,在托暮烟没有投靠王庭之前,他率领托暮烟的数千人马,替托暮烟南征北讨,打下大片的土地。
更让人敬畏的是,这位草原将军自从投身战场以来,从未尝过一败,无论是草原部落的内战,还是对抗蒙熬,都没有那位将军在他手中讨过便宜。
无论是蒙熬将士,还是草原勇士,都不得不承认,草原之中除了那位国师齌怒哈外,这位忽必烈便是草原上最会打战的家伙。
忽必烈所率领的骑兵,是托暮烟军中最勇猛的一部,只要能消灭忽必烈的兵马,就等于砍了托暮烟的左右手!
自己手中有八万大军,而,忽必烈才两万骑兵…
易虎双眼一沉,朝四位将军道:“传令,三路大军前锋军前进,中路后路大军左右散开,小心敌军有埋伏!”
“是!”
隆隆!
数万大军齐拔,穿过这数里长的营寨。[]
而,
营寨的另外一面,身穿毡毛甲胃,起着不同颜色战马的草原骑兵,形成前后四个方阵,如同八块铁板一般钉在这绿油油的平原大地之上。
在八个方阵的中央,数十位彪悍的草原汉子,骑在各自的高头大马之上,在众人之前,是一位身穿兽皮,头带毡帽,皮肤黝黑,脸上皱纹横生的男子。
这男子看上去有五六十岁,脸色十分平静地望着数里外的营寨,不知在想什么。
这男子的体形和他所骑的高大骏马一比,显得十分瘦小。
此人正是托暮烟王爷手下第一猛将忽必烈。
忽必烈的猛,并非他个人的实力,而,在于他打战的本事。
忽必烈轻松的笑了笑:“大秦人能在蒙熬建造边城,防御我们草原的大军,而,我们呢?一旦大秦的军队攻打草原,我们只能以勇士的身体建筑一道防御的屏障,各位说说,我们草原人是不是很吃亏?”
忽必烈身后的草原大将们个个不语,只是用愤怒的双目注视着远方。
忽必烈又自语的笑道:“各位,蒙熬大军设下陷阱,让我草原损失三万勇士,现在是时候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亲人兄弟的痛苦了。”
“报!蒙熬大军前锋军已经入营寨。”
忽必烈望着传讯兵点点头,双目忽然爆出一道精光,全身陡然暴发出一股无比凌厉的霸气,他大声冷喝道:“布阵!!”
“谷驽军上!”
“脱脱军上!!”
……
随着一声声高呼,忽必烈身边的将领驰马纵横,前部四块骑兵方阵,如同洪流一般极速朝营寨推进。
万余草原铁骑飞踏着大地,草皮飞舞,马蹄声如同那震天的雷声,绝响在天地之间。
而,
后部左右两块骑兵方阵则如同两把利剑一般,朝营寨的左右穿插过去。
谁都知道草原士兵最擅长的是弯刀和箭矢,在冲锋的时候,草原士兵都是用铁骑和手中的弯刀撕裂敌人的身体,但是现在,这一万五千名草原铁骑首先拿出的不是弯刀,而是一支支点燃的火箭。
“射!!”
一声令下,万余支火箭如同一张燃烧的大网腾空而起,接着,又极速朝草原营寨扑了下去。
“哼!易虎大将军,你用我草原勇士的性命引诱我军,我忽必烈便送你一个硕大的营寨给你陪葬!”忽必烈望着满天的箭矢,嘴角冷冷笑了起来。
如此同时,
另外一边,通州也陷入一片战火之中。
通州境内崇山峻岭,东面临海,西面临山,北面通往江浙,南面通向内陆。
朝廷大军要想进入通州,有三条路,一,从江浙渡河进入通州,二,从江浙入海,穿过海峡从通州东面登岸,三,直取千阳。
前两条路,耗时耗力,因此,火速赶到太原的叱天痕,调集三省兵力扑向通州的第一门户千阳,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通州,化解这足以燎原的星星之火。
叱天痕也不亏是一名智勇双全的虎将,短短半日,就取下了千阳在内的七座城池,可是,随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