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利滚利,九出十三归,十年下来…两千五百两银子,也就是二十五两金子。”
狠!
杨正不动神色地淡淡一笑,从包中抽出二十五根金条,放到桌上,说道:“还请姑娘写一个字据,让我带到家父坟前焚烧。”
“这是当然。”倪芳给身后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收起二十五根金条,签字画押,一气呵成。
“既然这赌债算清了,那我们就来算一算另外一笔债。”杨正把画押的纸张收入怀中,望着倪芳冷冷说道。
“公子,这话怎讲?”见对方突然变了口气,倪芳心中一紧。
这里是秦淮赌坊,他难道还敢闹事不成?看他眉清目秀,手无寸铁,也不像什么武林人士…
杨正冷冷说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十年前,你们赌坊为了一两银子害死了我父亲,今日他的赌债我已经还了,你们也应该赔我一条命!”
倪芳虽是女子,但阴狠的手段不点不输给他哥哥倪天。
当断则断,
这乱世,为金钱杀人的亡命之徒太多。
这么有钱的仇家,留不得!
一旦他花钱请高手对付秦淮赌坊,纵然秦淮赌坊有钱有势,但,暗箭难防。
“呵呵!本想我们还能做个朋友,原来公子今天是故意找我秦淮赌坊麻烦的。”倪芳笑了笑,起身向身后两名手下靠了一步,眼神陡然一冷,射出两道寒光。
“杀了他!”
接到倪芳命令之后,那两位彪汉下手极快,极狠!
两人心中不得不贪婪的想到: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死了,这桌上的黄金,自己总会有一份吧?
一左一右,两把明晃晃的大刀狠狠劈向李又白。
“这么一个俊俏的男子,可惜了。啊!”倪芳嘴角的阴笑还未来得及表露出来,却惊讶起来。
两名彪悍的手下竟刹那间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而俊朗男子依然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冷眼看着自己。
这是…?
“嘭!”“嘭!”
两声巨响这时才从身后传来,倪芳猛然转身,只听见自己两名手下,一左一右深深陷入墙壁之中,口中狂吐鲜血,居然死了!
“你…”
当倪芳狂惊回头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桌子上多了两把大刀。
这两人可是哥哥挑选的高手,特意派来保护我的,他竟然…他何时出的手…
再看年轻眼神时,倪芳才发现眼前坐着的俊朗男子是那么的可怕,那眼神如同万年寒冰一样刺骨。
高手!
一个能在顷刻间不动神色击败武师境界的强者!
倪芳全身一软,吓得差点瘫坐到地上。
“你要多少钱?我哥哥都可以给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钱?”杨正语气一变,冷喝道:“说!川南王府的密道在哪儿?”
川南王府的密道?
他根本不是为还钱而来的?
倪芳颤抖着,这才明白对方的来意。“我不知道,我刚刚接管这里才几年。”
“是嘛!”杨正阴冷一笑。
……
“你看,大小姐出来了。”
“大小姐,下来赌两把。”
赌坊里面的赌客们,一见倪芳出现在三楼栏杆处,便吆喝起来。
倪芳脸无血色的望着赌坊里面的人们,喊道:“所有人马上离开赌坊!”
啊!?
众多一阵茫然。
这大白天的,赌坊要关门?
“所有人马上离开赌坊!”倪芳大声又喊了一遍。
“老板,你这是…?”身在三楼两侧的打手们,觉得不对,正准备上前。
倪芳朝他们怒喝道:“还有你们也都滚出去,赌坊里面一个人都不准留!”
半刻之间,赌坊内人去楼空,就连那两个陷入墙壁的彪汉也被抬了出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正没有回答。
咻咻咻!
一道道身穿黑衣的人影忽然出现在赌坊的各个角落,足够数十人之多。
“公子。”众黑衣朝杨正微微拱手一礼。
杨正冷眼看了看身边惊吓的女子,朝众黑衣道:“搜!动作要快!”
只有几个人知道,秦淮赌坊的下面有一条密道直通城中的川南王府,这条密道是大秦开国之前所建造,当年秦龙在川南起事之时,为了防止被大晋朝廷派来的高手刺杀,才修建了这条密道。
事过百年,玄宁城几番修缮扩建,但,这一条密道却被保存下来,深埋在这幢三层下楼的地下。
杨正也是最近才得知这个秘密。
放眼如今的大秦,草原大战,青龙帮造反,如果川南王一死,整个川南必然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