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会儿出门的时候可怎么办?满儿给她梳得那么完美的发髻,她可梳不起来。
“醒了?”谈沧羽虽然是在看烟火,但是全部心神都放在怀中人身上,她有一点点异状,他都很快地发觉了。谈沧羽轻声解释道,“你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所以干脆让你靠着我。发髻也是怕你睡得不舒服,所以拆下来了。”
“谢谢。”秦思思尽量维持镇静,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坐回自己的椅子。
“呃……最好……擦擦脸。”谈沧羽看到她的脸时,不禁愣了一下,随后递过来一个丝帕。
秦思思一愣,看到谈沧羽脸上奇怪的表情,然后看到了他胸口的衣服上胭脂,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的浓妆肯定是花了。这年代的胭脂怎么可能防水?连蹭一下都会花掉。
恼羞成怒地拿过丝帕,秦思思干脆把桌上名贵的清酒当成卸妆液,把脸擦了个遍。
谈沧羽满意地看着她恢复一脸清爽,他还是喜欢她不施胭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