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眉睁开双眼,她手中的玉牌也再同一瞬间现出无数裂纹,最后“啪”地一声碎裂成了几块。
就站在王眉对面的守卫神色也再同一时间由满面嘲弄变作了满面惊愕。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睛,而后再向王眉手心看去。
而后一双虎目大睁,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突如其来的视觉精神双重冲击令他一瞬间张口结舌:“你你你你……”
王眉面上现出一丝浅笑:
“幸不辱命,没想到这白玉牌竟是如此不经敲打,弄坏了如此‘宝物’,还要请贵城主原谅则个!”
“哈哈,王十七郎果然还是那个王十七,五年磨砺,想不到你竟已经踏入修门,且已走了如此之远了!”
就在王眉话音一落之际,从白帝城深处传来爽朗笑声,说话者人未至,声却已经先到了。
王眉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着蓝衣的青年已经站在了宏伟的城门内,他一身蓝色法衣,仅仅站在那里,通体的华贵便将这金碧辉煌的城池,漫天遮日的广阔黄沙盖了下去。
仿佛只要他站在那里,这世间的所有雄奇华贵便都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