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礼,口中称是,他也不再纠结这些细节,反而问道:“你可有族谱为证?”
这个时代,族谱是一家的根,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自称琅琊王氏族人,其中校验的方法无非就是象征身份的族谱族牌。就是当初谢长生拜在崔氏门前,也是校验了他身上的谢氏族谱的。
“自然。”王眉掩在宽袖中的右手一闪,一本皮质的长卷便出现在她袖袋中,她左手探入袖中,随即恭敬呈上。
王承接过这皮质长卷时候便已经确认了王眉的身份,然而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他从自己的袖袋中同样抽出一卷皮质长卷,两厢一对,这皮质长卷背后的纹路竟然严丝合缝地合在了一起,俨然是一副疆域图。
“好好好!”疆域图合辙的一刻,王承面上便露出了笑意,将族牌和族谱一并交还给此时已经驱前的王眉后,他笑着大力拍了拍王眉的肩膀,眼中越发明亮:
“三百年了!!终是见到你们一支的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