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让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刀刮了一样。
但是她只是一个过路的人，即使问了又如何呢？
最终，她轻声道：“不用谢。”
歇芳笑着看着温默，眼神穿越了时空，仿佛回想起自己曾经的时光。
她的目光带着轻叹，似是怀念，又似是感叹，仿佛有许多话要说出来。
温默差点就开口让歇芳把她当做一个忠实的听众。
但是，歇芳忽的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轻声说：“时间到了，你要走了。”
温默抿唇，“你自己保重，我会尽量早点找到他的。”
歇芳愣了一下，才笑了。
这次笑，却不是温和的，而是哈哈大笑，仿佛是看到了一个可爱的东西，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这是她万年来遇到的第一个这么与她说的人。
“我会的。”歇芳的眼睛如同夜晚的新月，弯弯的。黑色的如同蝶翼一般的睫毛，轻轻翕动，仿佛忽然展翅飞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温默有些赧然，心中闪过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
歇芳手在空中一指，便出现一个黑金色的大门。
门无声地打开，里面是一片光辉。显露出温默进来之处的景色。
“去吧。”歇芳道
温默没有迟疑，飞身跨入门中。
这时飞来一个东西，温默反手接住。
“这是你的报酬，我等着你早点找到他哟~”歇芳的声音遥遥地传来。
温默错愕地瞪眼，却跌入了波纹之中，下一刻便出现在人群中。
小黑快速地冲上来，“默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