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乱了。话到了嘴边,余易都没有问出来,余炳文的死已是水落石出,谋划实施全是余福做的,这些他早就招供画押。
到底余七爷从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余易觉得已经不用问了。
凭余福颠三倒四的供词根本没法给他定罪,而就是余福这几句话,也足够肯定在这起有预谋的杀人事件中,他绝对脱不了关系。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余福的乞求声声凄厉,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着,很渗人。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原本以为见到坏人得到他应得的惩罚,心里会愉悦些,可再见到余福的惨状,余易心里一点都没高兴起来。
人心难测,这四个字很好理解,可这世上,真正能参透的又有几个。
余易觉得自己前世不行,今生也无望。
而余福,又何尝不是败在这四个字上?自己的贪欲难测,别人的具心难测。
他艳羡富足的生活是因,却也压在心头按捺已久,余七爷的怂恿为引,若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或许这一辈子,余福都会老老实实的做好余家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