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易制止了他,“她又不会跑,急什么。”
这会儿黄婆子能跑到哪里去,余易当然知道,所有的帐都还得到同一个地方去算呢,还怕人跑得了?
“啧啧~这宅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啊。”喜鹊见余易胸有成竹的样子,倒也不担心了,干脆踮起脚来,探头打量。
上次来的时候她还满目羡慕,这里虽然比不得隔壁的余家老宅,可比她们丰城的家还是漂亮很多的,但这次来,却是什么都没了,到处都是一片破败。
“要是有东西才是怪事呢。你当人家是让你来享福的啊?”余易点了点喜鹊的头,不经轻笑。其实人要是活得简单点多好啊,若向氏识相,给她养个老,送个终其实也没什么,要是作,那谁怕谁呢?
显然向氏并不打算识相。
等余易一行来到向氏所居住的正院,就听到里面哭声一片。
许青阳和喜鹊望着余易,不明所以。余易也是愕然,这是改变策略啦?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儿子都死了,留我一个老婆子受尽欺负,活不成了!”
“……夫人啊,您可要千万要保重身体,儿孙不孝不是还有族长族老们吗?绝对不会由着不肖子孙难逼死老人的……”
余易站着听了个这么两句,心里已经明白,这是知道自己不行,要找后援了。一句子孙不孝,逼死老人的帽子准备扣在她的头上了。
嗯,想得不错。单就不孝这顶帽子余易就承受不起。就算余易自己脸皮厚不怕人指点,那族里也不会容许,再加上逼死老人的名声传扬出去,余氏一门还要不要在西江混了?不光西江府地界,听说京城朝堂余家都有一席之地的。
这样的人家什么都不怕,就怕名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