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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杂乱无章的陌生记忆翻涌一瞬,很快就被压下去,仿佛被封印了一般,再也想不起来一丁点。
宴渊握着纸巾的手按压了下额头,低垂的眼睫遮掩住眸中的阴郁冷色。
他的记忆有问题!
“老弟,咱们要在这里等他们吗?”
刘海看了看贺越三人离去的方向,又看向谢沂,出声问道。
谢沂扭头看向宴渊,询问他的状态如何。
“你还行吗?”
宴渊:“……”
“我当然行!”
谢沂点点头,对刘海说道:“给他们留个纸条,我们先上六楼去看一看。”
“行。”
刘海行动很麻利,不一会儿就写好了纸条,将纸条钉在手术室的大门上。
谢沂看着大力出奇迹,硬生生把纸条钉在不锈钢门上的刘海,嘴角抽了抽。
合着就他一个人的力气小吗?!
要不是这破游戏削了他的强度,他也能大力出奇迹的!
谢沂脸颊鼓了鼓,像极了一只储存满食物的小仓鼠。
一根细小的触手从宴渊落在肩上的头发影子中冒出头,悄咪咪的戳了下谢沂气鼓鼓的脸颊。
啊!我死了!
小触手幸福的瘫在影子之中,缓缓融化。
谢沂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猛然扭头,只看见了一本正经看着自己的宴渊。
“你刚才戳我的脸了?”
宴渊摇头:“没有。”
顺从本体心愿,去戳了谢沂脸颊的小触手,悄咪咪的啪嗒啪嗒地抽打着宴渊。
竟然骗人,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