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越身体紧绷，随着九十五走近，他身上只剩下很细微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贺大佬。”
九十五毫无征兆的靠近，突破了人与人之间的社交距离，贺越的警惕心一下子达到最高，推着刘海往前跑了几步。
“你说话归说话，别随便靠近我，我们不熟！”
贺越眉心皱起，不悦的看着九十五。
九十五将手扣成一个碗状，放在裤缝处，安静点头。
“好的，不过贺大佬……”
九十五仍旧在试图靠近贺越。
贺越直接反击，九十五倒扣在裤缝处的手松开，露出里面乌黑发亮的超薄刀片。
刀片上的乌黑色彩，不知道是血迹干涸后的颜色，还是它自己本身的颜色。
“贺大佬？”
九十五诡异的活动下脖子，不解的看向贺越，似乎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出手。
贺越掏出一枚一指长的金色钉子，直接射进九十五的体内。
九十五的身体仿佛被尖锐物体划破的气球，一下子瘫软下去，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内里。
谢沂听见动静，刷一下扭头，将刘海手臂抬起，悄悄窥视。
同时停下来，正看着谢沂的宴渊。
他拍了拍谢沂的肩膀。
“我来帮你。”
谢沂正在刘海和贺越之间的犄角旮旯的缝隙里偷看，费尽功夫，也只能看见一点点。
他扭头看着宴渊，沉默纠结了一会儿，才缓缓点头。
“那就谢谢你了。”
宴渊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像素点的弧度，伸手抱住谢沂的腰，将他半抱起来，脑袋正好顶在天花板上。
谢沂：“……”
救命！
天花板上的灯正在他头上，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顶着光环的天使，有一种马上要升天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