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
宴渊收回赤红长刀,转身朝下一个院子走去。
贺越回头看了眼鬼怪消散的地方,目露思索。
这只鬼死之前念叨着好久没有见过太阳了,难道太阳是破局之法?
但……
贺越抬头看天,天色阴沉沉的,没有任何出太阳的迹象。
算了,还是不去奢求这种需要运气的玩意儿了!
贺越快步追上宴渊,两人拐进了老夫人的院子里,正好撞上了握着铃铛的青年。
他表情狰狞愤怒,在院子里大肆破坏着,肩膀上坐着一只扁扁的鬼婴。
它张着嘴巴,大声嚎哭着,阴毒狭长的吊梢眼在院子里四处扫视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青年看见站在门口的宴渊与贺越两人,也不再伪装,阴冷的看向他们,用命令的语气冷冷说道。
“过来。”
见宴渊两人一动不动,青年抬起手,一摇铃铛,无形的声波回荡在院子中。
贺越闷哼一声,双腿不受控制的走进院子里,右手同时也不受控制的抬手,下手极重的在手臂上划了一道。
鲜血涌出,滴在泥土之中。
藏匿在院子里的王耀祖四肢并用,快速朝着贺越爬过去,被划开的腹部向下垂落,随着它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着。
“哇啊啊啊。”
鬼婴的哭嚎声响起,一只青白的小手抓住王耀祖的小腿,微微腐烂的尸体上多出了一连串极深的牙印。
趴在青年肩膀上的鬼婴一边张着嘴大声哭嚎着,一边用阴毒的小眼神盯着被啃咬的王耀祖。
鬼婴最为记仇,之前它被王耀祖按着打,差点还被它给吞了。
如今碰见虚弱下来的王耀祖尸身,怎么可能会放过它!
“没想到这一趟还有意外之喜。”
青年手指摸着挂在腰间的粉色荷包,荷包的正反两面上分别绣着妙和??这两个扭曲变形的字体。
他脸上挂着诡异的笑,盯着外面无动于衷的宴渊,又摇晃了下手中的遍布着鲜红符文的铃铛。
“过来!”
他居高临下,用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眼神看着宴渊,唇角的笑不断扩大。
要是将这两个活人当成祭品献给??神,他一定可以实现他的奢望,得到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切。
只要把控得当,他自己根本不会有任何损失。
他看着宴渊以及贺越犹如在看自己的囊中之物,丝毫没将宴渊放在眼中。
一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罢了,怎么可能和他抗衡。
青年不甚在意的又摇晃了下铃铛。
宴渊抬腿,走进了院子里。
这下,青年更加不在乎宴渊,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分给了还在四处弹动,试图反吃了鬼婴的王耀祖尸身。
该死!
明明这具尸体已经弱了很多,鬼婴怎么还拿不下它!
废物!
青年不耐的看了鬼婴一眼,加大了压榨鬼婴力量的力度,完全不顾它的死活。
鬼婴趴在青年肩膀上,怨毒的小眼神逐渐转移到了他身上,想要噬主的心思蠢蠢欲动。
青年毫不在意,继续压榨鬼婴。
鬼婴的哭嚎声更大了,王耀祖尸身上快速冒出一枚枚深深的牙印。
有的牙印深得甚至都能看见骨头了。
而鬼婴看青年的眼神也更加怨毒,恨不得当场撕了他。
王耀祖的四肢被鬼婴咬断,身体重重砸在地上,不断扭曲蠕动着,还想要继续跑。
青年一喜,快步朝着王耀祖尸身跑过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漆黑的小葫芦,对准王耀祖尸身,两指并拢,口中念念有词。
然而这时,一把赤红长刀刺穿了青年的胸口,趴在青年肩膀上的鬼婴哭嚎的声音一顿。
“嘻嘻嘻嘻~”
婴儿嬉笑的空灵声音回荡在小院里,鬼婴扁扁的脑袋转过头,对准青年的方向。
它张开只有一口小米牙的嘴巴,一口啃在青年的脖子上。
鲜血滋了出来,刚才还志得意满的青年惊愕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转过身,看向握着刀捅穿自己的宴渊。
“怎,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能不受迷魂铃的影响?”
宴渊缓缓将赤红长刀从青年胸口中抽出,冷漠的看着他。
“从一开始,你的铃铛就对我不管用。”
青年睁着眼睛倒了下去,趴在他肩膀上的鬼婴立马噬主,张口就想要吃掉青年。
然而还没等它吃多少,一把赤红长刀将它钉在了泥土之中,两条畸形的小腿蹬了蹬,再也没有其他动静了。
像是提线木偶般站立在院子中间的贺越松垮了下来,他龇牙咧嘴的将神奇绷带往自己划出来的伤上一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