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骆驼啊骆驼,你记起了什么吗?”
黑夜中最后的一道光照在他发着光亮的毛发之上,吸收了所有的光华,他在这道巨光之中,渐渐看到了自己。
“骆驼啊骆驼,若你已经忘了你是谁,那个你找的东西,还会重要吗?”
沙狐的爪子褪去了毛发,朝着他走来,“若你知道了那个东西,你还能那么快乐地欣赏这风景吗?”
“你是……是谁?”他看着那道光亮后的背影,长发如泼墨而下,“你认识我吗?”
沙狐在远处摇头,“骆驼啊骆驼,黑夜就要来了,此情此景,不要忘记哦!”
……
沙土之下的那个人啊,你忘记了什么,你故意躲避着什么,宁愿化作这沙漠之中的一只骆驼。
说书人在那个城门下讲道,“西北城灭,太上皇因病退位,玉都百姓为新王登基庆祝。西北战事告一段落,江南水患已治。新王登基两年,玉都百姓无灾无祸。太上皇病情反复,新王仁厚令其隐居江南。”
“太上皇究竟得了什么病?”
说书人笑道,“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