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魂司的人把衣服烧了,深怕衣服上沾了毒粉……是我不好……我是笨蛋……”
芮九见她这副模样,连忙摁住她的手,“你当日那样做并没有错,衣服上的毒粉万一随风四散,遭殃的人就不是一个迦夜了。你没有错。”
糜诗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冷静,她深深吸了口气,才开口说话,语气十分平静:“你还有其它办法吗?”
芮九摇了摇头。
世上药物何止上万,何况这解毒的事情,弄错一味药就差之千里。
“我有办法。”一旁的欧阳景突然开了口。
糜诗陡然惊了,深深地望过去。
“别给她希望,别让她又空欢喜一场!”芮九冲着欧阳景吼道。
“我有办法。”欧阳景重复地又说了一边,语气异常地坚定,他盯着糜诗的眼眸,一字一字,缓慢地说:“我有一个办法,很危险很有风险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