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扎下了根。
“糜诗,你还记得我们是在哪里救的欧阳景吗?”芮九突然岔开了话,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静。
糜诗点了点头。
“记得那时候我们还就他的来历争论过一番,我甚至还猜测他来自隐宗。”芮九语气轻松,他瞟了眼糜诗,余光在她嘴角的小伤口上停留了一下。
“小时候,我很喜欢听我奶奶跟我讲故事,她老人家虽然不认识字,但是故事却是讲得极好。”芮九突然莫名其妙拉起了家常。
“她最喜欢就是讲隐宗的故事。隐宗来历莫测,行迹隐秘,但他们也接纳外族的人,因为如此才能一代代传承下去。”
“相传隐宗的少男少女每每到了适婚年龄,会被允许入世以寻找终生伴侣。而隐宗一直有以吻定情习俗,而若是接吻时咬破了对方的唇,那就代表了歃血起誓,此生唯钟情一人,永不相负。”
“此生唯钟情一人,永不相负……”糜诗喃喃地重复这句话,手不禁抚上唇角,几乎痴了……
她闭上眼,仿佛又感觉到了那日黑暗中如梦似真的情景,那冰凉而柔软的触碰,那一丝尖锐的疼痛
是这样吗?永不相负啊……
欧阳景……忽然,她猛地睁开眼,隐宗?难道欧阳景竟然是隐宗一族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