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总之你必须把我和宝儿带出陈府。不然……”甄三奶奶虽然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糜诗却笑了笑,“奶奶,您听过一句话吗?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时候,统一战线还是很有必要的。
甄三奶奶看着糜诗,黑暗的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道,“这些年,我每天吃着下了药的东西,因为我不想让陈家人察觉出我已经知道了他们做的事情。我担心他们会一不做二不休,我不想让宝儿没有娘亲。所以,你万一出事,我不会插手帮你,甚至我还会送你一程。”
这样的话听在耳里,糜诗却并不动怒,很平静地点了点头,“五儿明白。”
“敢问奶奶,如果五儿想出府一趟,不知道奶奶可否帮得上忙呢?”今晚收获颇多,糜诗想着还是应该找芮九好好商议商议。
甄三奶奶笑了笑,“我虽然是个病秧子奶奶,但是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于是,第二天糜诗和甄三奶奶照着商量好的桥段演了一出戏,糜诗顺利地出了陈府。
一出陈府,糜诗就直奔自己的“家”。
当然这“家”是在糜诗入陈府之前,为了掩人耳目早就预备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