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兀地问道:“白晨岚是哪里人?”
“白晨岚就是西洲本地人。”四小姐神情委顿,好似自言自语地说道:“白晨岚在西洲十分出名,从小就精通音律,擅于作画,是个在西洲家喻户晓的人物。”
糜诗看了一眼欧阳景,微微摇了摇头,这样一个人人皆知的答案,显然不是林延卿要的。
“那白晨岚死了多久了?”欧阳景突然问道。
“三日前。我记得很清楚。”四小姐补了一句,“因为他死后第二天,父王就出了事。一开始我还以为父王是因为他的事情而犯了心悸的毛病。”
“可下葬了?”欧阳景追问道。
一般下葬讲究点的话都需要七日后,但白晨岚这样的情况,却不知道王府会不会草草落葬了事。
“此事我却不太清楚,父王一病倒,我根本无心关心其它。此事需问陈管家”四小姐有些奇怪:“欧阳公子问此事做甚?”
“有时候死人也是可以说话的。”欧阳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糜诗惊愕地看向他,就他对欧阳景的了解,这句话他一定不是随口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