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你那样吃?”
二人也算走过不少地方,这面条也没少一起吃。
糜诗吃面真的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每次都是先从碗里抄起一大筷子的面,上下来回几次,散掉点热气后,然后端着碗,“呼啦啦”地大口吃面。
第一次在一块吃面的时候,欧阳景一直看着她,都顾不上吃面了。
在他的注视下糜诗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白了他眼说教似地道:“这样吃才香,你懂不懂啊。”
欧阳景反正一直没懂,但是说实在的,看她这样吃面,突然感觉眼前不再是一碗普通的面条,而像是山珍海味。
欧阳景将面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放下了筷子。
糜诗早就发现他有这么一个留碗底的习惯,她知道大户人家规矩大,不许吃光,觉得这样吃相太难看,和穷人家正相反,哪怕一点汤水都要用窝头刮干净碗才罢休。
突然欧阳景说道:“我先前去见了父亲。”
“哦。”糜诗本来还在胡思乱想,只是对欧阳景的话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后来突然意识到这个称呼,怔了怔。
“我也和他说起了要娶你的打算。”
如果说先前那一句对糜诗来说威力还很小的话,那后面这句比天上的惊雷还要让她震惊数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