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表情配合他的童颜,让糜诗莫名觉得有些好笑,“糜诗,别给我任何暗示,我从来不会错的,这是一种天赋。”
焦泰闭上眼状似在沉思:“你最喜欢的是白玉水洗,平日里用的最多的是文云斋的狼毫笔,最近看的书则是《情缘录》可对?”他睁开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糜诗。
《情缘录》是时下最热的一部小说,而且尤其得到女子的喜爱,几乎上到王公贵族下到黎民百姓家的都对此津津乐道。
糜诗微微一笑,对这焦泰撩妹的技能真是不服不行,但是焦泰这样的说话方式却不惹她反感,反而打心眼里有种亲切,焦泰的眼睛很清透很纯净,没有龌蹉和算计。
“我最近在看的是章子墨的《仵作拍案实录》,书房里的水洗基本没怎么用过,任你说的文云斋我更是一次都没有去过。”
糜诗也冲着焦泰眨着眼睛,一副实话实说很无辜的样子。
焦泰听她这样说完全没有任何尴尬,冲着欧阳景笑了笑,“这姑娘不错,我喜欢。”
欧阳景不以为忤,神色略正经了些道:“我们是来找你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