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林延卿想做什么。
林延卿抬头冲她微微一笑,道:“只需一会儿,稍等。”
只见他,将毛笔拆开,只去了笔杆的部分,将那墨汁和羊奶的混合物灌入笔杆中,然后再将石洁草揉碎了也一并放入笔杆,用力地摇了几下。
然后将白玉扳指包在白纸中,用力砸向地面,好像还嫌它不够碎,又踩了几脚才作罢。
拿起来重新再桌子上摊开,那白玉扳指碎了一纸,成了大大小小的碎块。
“那白玉扳指可值二百两银子啊!”另一屋的徐东低声喊道,一脸的心痛,可没人搭理他。
林延卿继续手里的动作,他将笔杆子里的液体倒在碎玉上,很快玉石竟然慢慢变得很软。
林延卿将拆下来的毛笔头,沾了些这软化的玉石,很迅速将徐东插入四周的管子塞住,然后又将门上的锁眼填上。
糜诗惊讶地看着林延卿的举动,而且她发现那些地方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在慢慢变硬。
“你做什么?”糜诗问他,她心中倒是不怕林延卿对她不利,对付这一个看着弱不经风的林延卿,我们的全国散打冠军糜诗还是很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