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候人在这样的状态下会不知不觉暴露出些什么,说的话,或者一些细小的肢体语言。
但是林延卿即便在这样的身体条件下,还是没有什么破绽,所以她打算换个方式。
“我知道那本书,《天心宗》,我知道你相信有着某种战争即将到来。”她盯着林延卿,突然笑了笑,“或者我应该说冲突更为恰当,这符合书中的描述。”
林延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微笑意外的神情,他好像有些意外又好像有些震惊,还好像带着些高兴,“你读过了?”
糜诗没有回答他,“我知道,你在招兵买马,可是我想你找错人了。”
“你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吗?”林延卿反问她。
“我觉得任何人,甚至你都有资格追求自己的信仰,但是你不能将你的信仰你的追求强加于我身上。”糜诗看着他,严肃而认真,“而且,没有一种信仰是可以建立在伤害无辜人性命之上的。”
糜诗的这番话让林延卿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