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肯定地道:“林某对糜诗司魂使很有信心。”
糜诗有些恨恨地,“你知道我先前在你面前做的事假的。”
“是的,我知道。”林延卿脸上没有半丝得意,他只是陈述着事实:“在作为先圣之前必须以初兵者对待,而他们非自愿则是在意料之中……”
林延卿后面说的这段话正是来自于《天心宗》书中所言。
糜诗看过,所以她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愿意,真的我愿意做这个什么初兵者,但是我实在没有这个能力啊!”糜诗都快疯了,“我糜诗在此求你了,告诉我解开机关的办法。”
林延卿看着她,平静的说道:“方法只有一个,你心知肚明。”
“我知道,你说过很多遍了,但是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人,我做不到,做不到,你听得懂吗!”糜诗冲着林延卿吼道。
林延卿却依旧很平静,只是看着她,“你是稀世奇才。”
“如果你现在不告诉我解开这个机关办法,那你这个口中的稀世奇才,也就是我会死去。”
糜诗使出了最后一招,赌注有些大,但是她只能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