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没有当真。“那你就一直等着吧。”
许欣然又舀了勺子放到了江叙的嘴边,“不说这些了,先把粥喝了吧,要不然凉了就不好喝了。”
江叙妥协了,因为这么耗着也是耽误时间,于是就把嘴巴凑了上去,许欣然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他,直到碗里空了为止。“还要吗?我下去再给你盛点?”
“不了,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江叙把粥都完了,许欣然也不想在这里碍他的眼。“好,有事就喊我一声。”
江叙皱眉,“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给你换吊瓶啊。”
“我这里有医生,用不着你。”什么时候许欣然也变得像块牛皮糖一样了?
“我就是留在这里帮你喊医生过来换吊瓶的呀。”
江叙无力反驳,也懒得去和她争辩,许欣然现在的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是不会觉得自尊心受辱的。“行,随你吧。”
“放心休息吧,我会随时来查看你吊瓶里空了没有的。”
“出去。”江叙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现在的许欣然貌似比以前更讨人厌了。
意外的,许欣然竟然没有生气,换做以前早就甩屁股走人了。“好。”
这些人真是没有药救了,什么时候自己身边的白痴越集越多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江叙觉得大概自己也是一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