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角。
她好奇地掏出来,心中暗暗嘀咕着:“这小子竟然没有穿内裤就起床了吗?”
一看他把它皱成一团的样子,她不禁扭了拧眉头,脸色微微一红,这家伙……
愣了几分钟,她冷不防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内裤又重新给他塞回枕头下,装作没事人一样地走开了。
她明白,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是他身体的正常反应。
怪不得他一大早不想起床非得缠着要让自己搬进他的房间住,原来,原来呵……
到底该怎样做才能断了他对自己的念想?她不由得又觉得头疼了。
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明白,他对自己的感情,其实并不是爱,而是一种对母爱的依赖。
等他洗完澡出来,她又亲自给他吹头发,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凳子上,从镜子里看着她一副认真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昨晚我梦到你了,你就在我身边,那种感觉真好。”他轻轻地说着,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因为吹风机的噪音太大,所以叶倾城压根儿就没有听见。
等到给他吹干头发,叶倾城转身放吹风机的功夫,他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将头抵在她的颈肩处,清浅地呼吸着,脸色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