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风的手里挥舞着,不断地锻打着那粗坯,那东西飘逸潇洒,带着一种妙若天成的韵味。而那粗坯也逐渐开始有了变化,在敲打下不断地缩小,由开始时拇指粗、近米长的长条变成了只有筷子长短粗细,弯弯曲曲的奇怪的锥子。
李风随手将这根锥子丢到一旁,又从火炉里夹出另一根粗坯,继续地锻打起来。
众人看得稀里糊涂,要说李风地动作,好看是好看了,但到底有什么用呢?他们却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而且,李风居然也不经过回火、淬火等程序,只是简单地捶打,这算什么?要是这么简单就能做出来,还用得着他李风亲自动手吗?这里随便一个工匠都能做得比他李风好十倍百倍啊!
做的人沉迷,看地人糊涂,只有拉风箱的项凌琴辛苦了。她什么时候干过这苦活?汗水刚刚渗出,然后又被灼热的高温气浪蒸发了,若非她功底身后,换作一般人早就昏倒了。但令人奇怪的是,她就死活不肯离开,其他人想过来接替都被她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