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贸然靠近好。”
“老和尚,这晋阳针法可有解法?”陆航大声问道。
“说实话,这晋阳针法虽能暂锁丹田,但只是一时,丹田内的气息慢慢积聚可冲破,若是有一股外力引入,不论大小,循着脉络疏通,则立马可破。”净澄说道。
“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吗?”白子亭手中不知何时又多出来几根银针,这几根银针有长有短,那细如牛毛的,就是晋阳针,旁边还有几根又长又粗的银针,看上去很是可怖。
“得罪了。”白子亭在三丈外以粗长银针朝着陆航射去,直奔陆航身上三处奇穴。若是这三处奇穴同时中针,身上会如万蚂共噬,奇痒难耐。
白子亭这般只为了逼供,但又忌惮陆航武功不敢靠近,所以选择在远处发针。三丈距离已经不近,是白子亭认为最为安全的距离,他的针既快且准,决计不会失手。
陆航被封内力,无法闪躲,身上中针,登得是面色煞白,浑身冷汗直流,浸湿了一身道袍。只是陆航毕竟经过江湖风浪,虽然此刻浑身难受,但还能咬牙坚持。他将手中长剑指向白子亭,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地说道:“姓白的,我已有十年未使这套剑法,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净澄在这时大喝一声,身上真气盈沛,金光大闪。白子亭见之向后一退,咽了口口水问道:“你---你怎么解开我的针了?”
“这还要多谢陆道长了。”净澄朝陆航行礼说道:“陆前辈怕早就知道晋阳针的秘密了,他还大声询问小僧,为的只是让这里另外一个人听到。”净澄轻轻抚了抚站在他身后的朱端:“你的针法,若是旁边没人,怕就只能着你的道;只是你千算万算,未曾算到我两对战,在场还有一人。只要这人有一丝内力,就能拔你的针。”
站在净澄身后的朱端死死看着白子亭,他永远记得那天那个胖少年告诉自己的话。小媛全家逢难,只是因为一个将军为他的宠妾准备的荔枝,而这个将军,就是现在的河东节度使——李成英。
朱端借着陆航吸引了白子亭,悄悄来到了净澄身后,他之前就听出了晋阳针的破绽,所以他也赌一把,赌自己这微薄的内力,能不能够帮助到净澄。
他赌对了,净澄这会身上真气已能融汇,恢复了之前玉磐达摩的庄严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