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起,自己也会和沈望湖洛水青一样变成一具焦炭。
盛云寂笑着说道:“怕就对了,世间万物,你可知道为何人能存活繁衍?”
“就是因为恐惧,恐惧会让你谨慎,恐惧会让你屈服,恐惧会让你苟延残喘,恐惧会让你——不择手段。”
说完盛云寂走向了周红周旦的尸体,叹了口气:“当年的申德是条汉子,真是让人唏嘘。”然后对顾行涯说道:“帮我去定两口最好的棺材,请人把他们抬回南桂山。帮我准备准备,回谷之后,我要亲自去祭拜申德公。”
顾行涯点了点头,领命说道:“是。”
盛云寂叹了口气,看着沈平湖和净澄:“我们的交易已经做完,你们可以走了。”
沈平湖和净澄点了点头:“那盛谷主,后会有期了。”
盛云寂笑了笑:“你们可以在南桂山设伏,我们自然会再会。我完全不介意在南桂山和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再打一场,但你们记住了,下一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还有---”盛云寂扫了扫周围横刀庄的弟子:“沈庄主你庄里的人我还是信不过,要是他们走漏了风声,你怪罪到这两个孩童身上,这事情又怎么说?”说完盛云寂手指中拈着一个燃烧着的火球:“还是一了百了吧。”
那些横刀庄弟子听到盛云寂说沈平湖能走,想着终于能逃出盛云寂的威压,一个个如释重负。没想到这会盛云寂突然说出这话,他们又一个个警惕地看着盛云寂,手都按在了腰间刀上。
“你---”沈平湖这次出来所带的都是横刀庄的精英,要是盛云寂在这里对他们痛下杀手,那横刀庄会实实在在的元气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