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墨池好勤快呢,最近每日晨间都是小墨池帮墨大夫开门打扫啊!”陈老板摇着他手里的牛骨火画扇称赞道。
对面‘绣云房’的张绣掌一口娇侬软语,正在叮咛小丫头再看看绣品是否有瑕疵。
她穿一件姒锦水袖裙,抹白翠烟衫,站在铺子门口的身型曲线玲珑,妖娆妩媚。
听见陈老板的话,便笑着接口说道:
“是啊,咱们街坊的孩子就墨家女儿最懂事,墨大夫教的好呢!”
刚打扫完台沿的墨池看一眼张绣掌,却不说话,只淡淡的对张绣掌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便转身进了门。
张绣掌的笑容便立时僵在了脸上,她收起笑容,满脸冷色的看着墨池消失在门内的背影,也转身进了铺子。
陈老板满头雾水,墨家这小姑娘性子好有礼貌,从小跟街坊们都熟稔,但不知为何,这孩子从两年前大病一场后,便开始对张绣掌冷淡疏离.
几次都搞的张绣掌很尴尬。
不过横竖不关自己的事情,陈老板便一收折扇也进了自己的铺子。
墨池进诊堂一边擦桌椅,一边仔细回忆两年前初次的梦境。
第一个梦里的自己就是现在的年纪.
这一年的盛夏极热,却也捂不热母亲和父亲降入冰点的关系。
梦境中母亲撞破了在家中衣冠不整的父亲与张绣掌。按规矩,父亲得纳张绣掌进门。
父亲直说误会,让母亲相信他,他也绝不会纳妾。
好强又冲动的母亲半信半疑。任由好脾气的父亲万般挽回,仍然对父亲冷漠到冰点。
母亲对父亲的态度一直持续到,来年张绣掌嫁给‘一品楼‘王掌柜做填房才好转了些。
但因为这件事情,父亲在宜阳十几年的清名受到了极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