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与人为妾。你说的对,未来的女婿以后如果以后敢纳妾为夫会打断他的腿脚。
不过,先说现在吧,顺娘,你听为夫的,有些事情为夫现在无法多说,再等些时日与你好好交代,到时候再接受为妻的严刑拷打,您让跪地上,为夫绝不敢跪床上,您看,可好?”
柳顺娘也不好将严大娘一人总是晾在院中,便假装嗔怒一眼,只嘟囔一句便除了厨房去院中陪客人了。
墨若璧耸耸肩膀出了口气,摸摸下巴也出了厨房,径直往诊堂去了。
柳顺娘回了院中便婉言回拒了严大娘。
严大娘满头雾水,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显墨夫人进厨房之前一脸很中意元四公子的神情,为什么后来又拒了呢?
再说,这么好的亲事,又有什么道理拒了呢?
难不成因为墨大夫来自长安,他墨家的闺女就准备嫁到长安富贵人家去?
但看着墨家的做派也不像是什么长安大家的公子啊!
严大娘拿不成红包,自然一脸惋惜再三说服柳顺娘,柳顺娘却无论如何满脸笑容态度坚决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
严大娘只好悻悻然走了。
屋顶上的猫眼少年掏出怀中的炭笔和蚕丝纸,‘刷刷刷刷’奋笔疾书,很快一封洋洋洒洒描述详尽的书信便随着信鸽飞去了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