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我问的如此直白,她却装清纯,好像不懂男女之情似的’。
但韩嘉音心内有事必须得搞明白,她只能耐心解释道:
“四妹妹,表哥身姿如修竹,面貌若潘安,又是如今朝廷最年轻的官员,往后的前程不可限量呢。你就真的对表哥没有一点儿想法吗?”
墨池眨着凤眼,表情十分的懵懂,似乎真的没听明白韩嘉音的话:“什么想法?”
韩嘉音心里疑惑,‘莫不是这位从小县里来的四妹妹,真的对男女之事完全不开化?’
旁敲侧击了好半天,也没解了自己心中的疑问,韩嘉音气的咬牙,却也不死心:
“姐姐的意思是,如表哥这样的好男儿,应是咱们这样的女子最好的婚配对象。依姐姐的观察,表哥对四妹妹也很上心呢。
四妹妹若也觉得表哥不错,就应该早点儿让三叔三婶知道你的心思,也好早做打算啊。”
墨池心里暗笑,韩嘉音也是被逼急了,竟然不顾体统,直接把话说的如此直白。
不过这倒也像韩嘉音的性子,她向来说话,嘴上一层意思,心里却是另一种打算。
墨池眨眨眼:“姐姐,女子的婚事向来应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轮的到我们自己决定呢?
况且,我还小,几位姐姐都还没有议亲,我有什么着急的?”
看着墨池满脸坦然的神色,韩嘉音觉得,自己整日来一直惴惴不安如飘在云层的心,在此刻总算稍稍放下了些。